小楼只闻残雨声

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。

南国相思豆 贰

       耻辱,绝对是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我跪在祠堂里接受大娘二娘三娘以及父亲的四堂会审。大娘的声音凉悠悠地传进我的耳朵里:“你可真是给我们沈家长脸了啊,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举止粗鲁要翻墙出去会男人......要我说,这娘是怎么样的,女儿就是怎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才没有出去会男人.....”我用力绞着手里的帕子,不满地嘟囔。

       父亲的脸色自从刚刚看见我以一副狼狈姿态趴在地上后就没好过,他的手颤抖着,最终撂下一句“给我跪在这儿好好反省!今晚不许吃饭!”

       阿娘伸手去拉父亲的袖子:“老爷,这地上凉,移儿她受不住的......”但父亲甩开了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祠堂。

       大娘二娘看着我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模样,满意地点头走了出去。三娘看上去有几分不忍,但最终还是跟着大娘二娘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移儿,为娘的让你别惹出什么事来,你怎么......”阿娘拿起帕子开始抹眼泪,“怎么能出去会男人呢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解释了无数遍我真的不是出去会男人之后,阿娘才勉强停止了哭泣。天色渐晚,我大度地朝她挥了挥手,让她回去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以为自己这身体就算在这祠堂里跪上两天也不成问题,但一入夜,春寒料峭的夜里我只穿着薄薄的单衣,还没有吃饭,这可就是大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牙齿不停地咯咯打架,扭头往祠堂外一看,也没人把手。于是我擤了把鼻涕,决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睡,明日早些起来回到祠堂跪着,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决定好了之后,我一咬牙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在地上跪了太久的缘故,我一站起来就又跪了下去。膝盖传来丝丝的疼痛。我低着头使劲揉了揉膝盖,试图让膝盖不那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怎么在这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听着颇为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一看,竟是那个害我跪在这里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我摔的泪眼朦胧,但这身板,这身高,这打扮,以及这语气,绝对是那个人没跑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我怒气冲冲地指着他,“若不是因为你,我何苦跪在这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小姐对我是怎么进来的感兴趣呢。”对方竟蹙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我眨巴眼睛,发现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上午是怎么出去的,我便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啧啧一声,府里的人都是怎么管着宅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手递到他面前:“喂,拉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久了腿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把我拉了起来,我学着男子向他拱手一礼:“有劳兄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说出去啊,我睡一会儿就回来。”临走前,我是这么叮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当我回房刚躺在床上,打算扯过棉被睡大觉时,我房间的门就开了。阿娘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父亲,看着父亲的脸色,我扶着额头,默默地在心里把那兔崽子骂了几千遍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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